荷叶接住的是雨水,机器接住的是品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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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,荷叶接住的雨水,恰如机器接住的品质**
端午的雨是懂节气的。它不急着下,一丝一丝地缠着晨雾,撞进荷塘的怀里,又悄悄在荷叶上聚成透亮的水珠。我端着佳能/70-200小白,沿着长广溪走了一小段——不是为了赶路,是想在这个缅怀古人的日子里,替眼睛收一点美。
荷花从雾里透出来,粉白的、紫的、还有青色的莲蓬探着头。雨丝很轻,花瓣上挂着的水珠像是没落完的泪,但又不像泪——它们亮晶晶的,像是荷花自己在呼吸。苏东坡写西湖“山色空蒙雨亦奇”,此刻的长广溪,大约也是这等意思。张养浩说“一江烟水照晴岚”,可今天的晴岚藏在雾里,更柔,更慢,更像是一场江南故意演给你看的默剧。
屈子当年行吟泽畔,眼中所见大概也是这样湿润的草木吧。只是那时他有满腔《离骚》要问天,而我今日只需按下快门,把这一瞬间的“出淤泥而不染”收进卡里。荷花的美,美在它不需要解释——你看见了,就是了。
拍完最后一朵白荷,我收了镜头,进入工厂,走进车间。
车间里没有雾,也没有雨。两台Ø800×1200的冷凝结晶切片机正被师傅们一毫米一毫米地装配着。没有荷花的摇曳,只有扳手与螺栓的咬合声;没有莲蓬的圆润,只有转鼓在精加工后泛出的均匀光泽。但在我看来,这两种“美”是一回事。
荷花的“出淤泥而不染”,讲究的是一个“不染”——材质不对、水质不对、光照不对,它就不给你看那个干净。切片机的“不染”更苛刻:转鼓跳动量超过0.15mm,刮刀间隙不均匀,冷却水路有一条堵了,出来的薄片就不均匀,客户的生产线就不答应。荷花的美是对自然的顺从,机器的美是对精度的顺从。
《考工记》里写:“天有时,地有气,材有美,工有巧。合此四者,然后可以为良。”这句话用来形容荷塘恰好,用来形容车间也恰好。端午是纪念屈原的日子,屈原的《天问》问的是天地万物之理——我们做设备的,不问那么大的天,只问“这台切片机的同心度做到多少丝”,但本质上是一回事:都是对“理”的敬畏与追求。
师傅们没有抬头看我,他们的眼睛在焊缝上、在法兰平面上、在刮刀的贴合角度上。我忽然觉得,他们和荷塘里的荷花是同一类生命——荷花在雨雾里安静地开,他们在工位上安静地调;荷花不争不抢只管绽放,他们不说不讲只管把精度做到图纸上那一条线。
生活中有荷花仙子的美,那是天地给的;工作中有切片机的美,那是手底下的功夫攒出来的。两种美,我都爱。
端午安康。祝您粽香暖胃,也祝您手上的活儿,安且康。
无锡市伟杰环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